阿牛当年红遍大街小巷的《对面的女孩看过来》让他一夜成名，可谁能想到，这位歌坛才子后来竟会为了拍电影抵押房子，甚至在剧组面前跪地求情？据《中国电影报》2010年报道，2009年他自导自演的《初恋红豆冰》因资金链断裂，欠下127万债务。面对债主围堵，他颤抖着掏出槟城老家的房产证抵押，跪在地上对工作人员承诺：“钱我以后赚，但片子必须拍完！”这一跪，成了他人生最狼狈也最倔强的注脚。当时剧组灯光师回忆：“他跪在泥地里，指甲缝都是土，但眼神特别亮。” 　　卖房还债的十年里，阿牛白天在槟城菜市场扛猪肉、理蔬菜，每月只留500块生活费，其余全还债。马来西亚《星洲日报》拍到他在菜市场搬货时，汗湿的T恤口袋里还揣着皱巴巴的剧本草稿。2023年，他带着成本仅80万的新作《阿牛的菜市场》冲进金马奖最佳新导演提名名单，评审团主席陈文彬特别提到：“菜市场鱼摊前的长镜头，拍出了底层劳动者最动人的尊严。”更令人动容的是，电影里主角在菜市场高喊“明天会更好”的片段，正是当年他跪地时心里默念的话。如今片尾字幕滚动时，那句“献给所有跪着也要前行的人”让全场观众起立鼓掌。 　　金马奖提名真能填平百万债务吗？根据金马执委会公开数据，入围影片平均票房增长300%，但独立电影回本率仍不足30%。不过《阿牛的菜市场》已通过Netflix海外版权销售收回62万，加上台湾院线票房，实际债务只剩20余万。更关键的是，某影视公司主动提出投资他下部作品，预付定金就抵得上当年欠款。正如网友“老电影迷”在豆瓣热评：“跪下去的是膝盖，站起来的是尊严。有些债，时间会还。”这场跨越十年的救赎，或许比任何奖项都更闪耀——当菜市场大妈们举着手机追着他要签名时，阿牛终于笑着对镜头说：“这次，我站着。”